裴敏在心中自怜,越发胡言乱语起来:“你这绑人的绳结打得不好。我知道平康坊的小娘子们会打一种风情结,绑起来不会弄伤腕子和皮肤,且越是挣扎得厉害则收束得越紧……要不,我教你?”
贺兰慎总算有了回应,淡然道:“我不介意,把裴司使的嘴也堵起来。”
话音一落,身后那喋喋不休的女人总算安静了。
然而寂静了不到一刻,裴敏那极具辨识度的声音再次响起,话语间透着真诚的好奇:“长安风大,而你没有头发,脑袋不冷的吗?”
贺兰慎:“……”
好在半路上撞见了前来搜查的大理寺人马,贺兰慎总算不要再忍受裴敏的胡言乱语。
狭窄的道上,陈若鸿领着狱吏驻足观望了好一会儿,又从下属的手中接过火把,仔细打量着前方一前一后而来的二人。
下属警觉,喝道:“前方何人?”
深蓝的晦暗中,贺兰慎身形渐显,嗓音低沉:“羽林中郎将贺兰慎,押逃犯裴敏前来复命。”
贺兰慎的名号,长安城中但凡耳目灵敏些的都略有知晓,陈若鸿也不例外。
面前的少年武将竟从净莲司手下抓回了裴敏,陈若鸿压下心中的诧异,抬起火把一照,裴敏那张张扬欠揍的脸果然从贺兰慎身后探出,笑道:“陈少卿,咱们又见面了!”
众人的视线落在裴敏被缚住的腕子上,又看了看牵着绳子另一端的端庄少年……
这画面,噫。
作者有话要说: 永淳元年,正月初四凌晨,水灵灵的大白菜将他的“猪”绑走了。
谈及与贺兰大白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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