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目在贺兰慎鼻尖上一吻,笑着道:“我说了,我需要你,阿慎。”
这一句正正经经的‘阿慎’,比‘真心’‘小和尚’之类的诨名要更为缱绻深情。贺兰慎面色清冷,眸子却越发深邃,低声道:“你总是这般……”
总是这般恣意张扬,恃宠而骄。
“阿慎。”裴敏又唤了声,这次吻在他淡色的唇上,又捻起自己耳后垂下的发丝撩了撩贺兰慎的脸,“说好的不生气了,嗯?”
那柔软带着菡萏清香的发尾扫在脸上,冰凉微痒,她半垂着眼献吻的模样仿若是夜色中诞生的精魅,乌眸红唇,肤色莹白几近透明,诱人采撷。
理智吧嗒一声断弦,贺兰慎反客为主,揽过她的腰肢贴紧,俯首咬住了她的唇瓣。
烛火摇曳,禅香袅袅,汹涌的情感冲破桎梏释放。不知是谁的手肘碰倒了茶盏,茶水在竹藤编织的地上洇出一团狼狈的深痕,却无人顾及。
那串温润的佛珠硌在后腰上,有些不舒服,唇上传来熟悉的刺痛,裴敏却没有推开贺兰慎。她只是笑着,疼得越厉害笑得越欢,以从未有过的包容及热情迎接来自少年恣意的肆虐。
这是她的少年,她的郎君,她的小和尚。
倒是贺兰慎稍稍恢复些许理智,轻柔了些,舐去她下唇的血珠,哑声道:“又咬疼你了……”
“是有点疼,不过够劲儿。”裴敏揽着贺兰慎的脖子,与他相对而坐,额头相抵,呼吸交缠道,“真心,你快及冠了罢?”
贺兰慎轻轻‘嗯’了声:“十一月初六。”
“还有一月余。可惜,不能陪你过生辰了。”说着,裴敏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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