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喷出火来的样子。
压下想要直接冲进急诊室的冲动,眼神促狭的瞧着护士的嘴脸,安承夜突然声音低沉的道:“叫医生过来收人。”
“收……收人?我……我现在去!”护士反应过来时,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但还是向着安承夜礼貌的鞠了躬。
转身走了几步后又回过头来,看了看那张谁都会立即认出来,此时正阴沉着的脸,收起了刚才的震惊,对安承夜补充了句。
“请你和病人在这里等着,我带医生和移动病床过来!”
不久,赶过来的是急诊部的医生和实习生,跟在后面的两个护士快步推着移动病床,安承夜将背着的人放在了床上,跟在移动病床旁边迈步疾走。
实习生循例问了几个关于病人情况的问题,安承夜没有刻意去扫别人一眼,却对答如流,幽深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是投向移动病床上的人。
该“负责”的人是你——
安承夜没静心思考过,就在心里下了这么一个霸道绝然的定论。
和这个人同居差不多半年,头一个月里,他对家里极其安静的人的态度,是从来没有向任何人展露过的强横。
晚上回来看不见那人,会憋闷,也会愤怒,因为消失了踪影的人下一天身上必定会出现亦深亦浅的痕迹。
转变竟然是那么匪夷所思,那么突然,却没有令他措手不及。
那一天,家里的孕夫满眼慌张,眼神看起来和初生的小狗一模一样,安承夜以为他终于想开了,不管他有什么预谋,心中只有四个字,乐于奉陪。因为这个人在,就代表,他还有拥有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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