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尝试这种迂回又拖拉的生活,但是面对有关林彧初的一切,我总能做出与面对其他事物时截然不同的反应。
因为林彧初,我一次又一次发现自己身上的恶毒,那些怯于让他发现的一面。
这天飞行很顺利,飞机提前落地,停在了里斯本机场。
到达时当地时间约莫晚上八九点,正在下雨,未完全黑透的天空被这场雨惹得也阴沉沉起来。
我拖着行李到酒店房间门口时,还有点害怕他没回来。
林彧初帮我开了门,他眉眼间有倦意,和我完全相仿。我们两个自认生活质量要求相当高的人,在半个月后的这场相见中,看起来都很糟糕。
原因不言而喻。
林彧初接过我手中的行李,待门落锁后,上前抱了抱我。
我回抱住他,确保他无处可逃。
我隐约听见了,我们叠在一起的,沉沉呼吸的声音。这一幕,熟悉得仿佛揉进了骨血里。
我久久抱着他,他没有挣脱,我们都沉默着。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我对自己的认知错得有多离谱。
我曾经一度认为自己是个被动者,我的去留全凭林彧初的需要,如果他有一天不要我了,我也可以安静地远远离开,并对这场甜美的相遇心怀感激。
可当我飞越了将近一万公里,十几个小时难以成眠,拖着一身疲倦敲开这间房门时,我发现并不是这样的。
我爱着他,且任性无理——无论他现在做什么,将要做什么,都不可能将这份感情改变一丝一毫。
吊钟海棠需要阳光雨露,却仍然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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