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和时间骤然变得黏黏腻腻,我有些透不过气,甚至因为心跳加速而变得头晕目眩。
我走近他,牵起了那只手。
林彧初就这样拉着我,慢悠悠地边走边小声抱怨:“你跟好我呀,走丢了怎么办?”
我由他拉着,顺着街道上商铺的玻璃一路看下去,看我们映在上面的身影。
“有高德地图,”我说,“而且我记得你的方向感也不怎么样。”
林彧初:“……”
他不接话了,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掐了掐我的掌心。
我以为他在闹脾气,却从玻璃上看见他低着头,身体一抖一抖地笑了。
十月的海南依然温暖,林彧初的手心热得浮起一层汗,我的手则是一年四季都很干,他坏心地让彼此的手心蹭了又蹭。
我忽然觉得玻璃上的我们仿佛转瞬就要老去,白发苍苍、背曲腰躬、齿落舌钝,一双眼睛已经无法看清玻璃上的容颜了,双手却依然紧紧握在一起。
从生到死,再也分不开。
我完全被这样的想法降服了,或者说以林彧初为假设的一切美好都太容易让人心动。
我说:“好。”
兴许是这对话间隔时间太长,林彧初已经不知我在应哪句了,问我:“什么?”
我答他:“在这儿买套房。”
假期结束后不久,林彧初就被邀请去了国内一流的魔术培训学校做演讲,他自觉闲了太久,该做点事,欣然应了。
也就是在他正忙的这几天,左岩忽然约我出去,说一起喝杯咖啡。
左岩没经过林彧初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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