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特别好,还殷勤地帮宁祐揉着酸痛的小腰。
“你说话不算数!”,宁祐生气,他当时都被祁靖逼哭了,掉着泪求饶,祁靖却根本没心疼,依旧我行我素不依不饶。
明明昨天晚上祁靖特别听话,宁祐不让他动,祁靖就一点都不敢动。
怎么一晚上过去,祁靖就变得如此、如此禽兽!
宁祐委屈极了,觉得昨天自己就不该挑衅祁靖,明明当时祁靖都拒绝了,为什么自己还要作死的上!
“以后都不要了!我们分开睡!”,宁祐感受着浑身的酸痛,怒从心起。
“那可不行”,祁靖亲了一口宁祐,“小祐之前还说要每天努力的,怎么能食言而肥呢?”
因为昨天晚上是第一次,祁靖实在心疼宁祐,虽然下腹的火都快把他给烧疯了,他还是顾着宁祐的感受,没敢放肆自己的欲|望,将小祐伺候的舒舒服服。结果一晚上过去,因为水□□融,祁靖憋着的那股火愣是没消减下去多少,反而越烧越旺。
他本打算再磨合两天再说,一直都在压制着自己的冲动。
谁知道今天早上开玩笑的一句,宁祐还真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