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学生还要送礼,礼薄了都不行,可你看,爹在村里教了几十年,一年一家也就一刀肉,最多三十文钱,我又教了十来年了,爹还把地给过不下去的几家种,为村里公中考虑,这么久也没收过租钱,娘你可睁大眼睛瞧瞧吧,他们觉得是他们供咱家吃喝,咱家可占了大便宜,这便宜娘可还好继续占着?”
不等李春花回答,沈肃就回答道,“我可不占了,谁家要这便宜,谁家去占去。”
“小肃,这里头定是有误会,白福一个赖子,懂什么,你还跟他较劲不成?”村长还想挽救下,不过他到底是村长,做不到低声下气,说出口的也是长辈之言。
沈肃哼笑,视线再次扫向刚才白福那么说,蠢蠢欲动都没张口帮自己说一句话的村民,想着就是这帮村民,前世寻李春花从自己这从白落梅那得了多少好处,就心连着肝肺一起疼得被刀割似的。就是这么一帮人!
白落梅忙腾出双手来扶住身子都颤抖着的沈肃,对村长也不耐烦说:“村长去,是不是白福一个赖子之言,看看那些不出声的就知道了,恐怕大家伙心里都这么想。定安还说少了,往年仗着家贫不出束脩的还少了?村长不会忘了吧,可是你领着人过来讨脸的,帮着这么些人,脸皮不烧的慌吗。”
“落梅!”村长也气,白落梅这个不省心的还扯后腿。
白落梅哼了一声放话说:“我爹娘去的时候,白村没给过我一口吃的,半口喝的,也就定安偷藏了自己吃食来分给我,还有白老二偶尔过来看看我,别往自己身上按恩情,在我这儿讨不着。若不是定安还住村里,我早走了。”
那姿态,就是唯沈肃马首是瞻,很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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