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棍贴肉,果子啊一声尖叫。蛙鸣生都吓没了,尖叫余音还绕梁,甚为瘆人。
江西腊掏了掏耳朵说:“把嘴堵上,别惊扰了邻里。”
果子连连摇头,连求饶都声不够大:“不要……不要……老爷,饶命啊……老爷,唔……唔……”
管事迅速把她嘴塞住,默默站到一边去,抬手示意继续。
长棍呼地一声掠空,再砰一声,贴肉。被按住的果子,像死鱼似的在地上刹那蹦跶,想要挣脱求生,无奈也只是蹦哒。区区两棍,皮开肉绽,衣裳渗血。
江西腊闭上眼,听着长棍呼、砰的节奏,等人带沈肃过来。
却说,沈肃那边。本是已睡下,但忽地觉得心神不宁,怕白落梅出事,干脆起了趁着夜色就往镇上赶。等人赶到,刚好是江家搜人未果回来,白落梅听着动静,到底担心果子一个丫头被抓回去没好果子吃,思量再三,还是出门准备前往江家。
“定安,你怎么来了?你也太胡来了!江家有个叫瘦皮鬼的,说流言四起的前一日有人寻他传流言,他认得声儿,江家正找你,你竟然自己往这里头撞……”白落梅溜出门,一看是沈肃当即责备说。
沈肃解释说:“睡下后,觉得心神不宁,怕镇上出事,干脆连夜过来。流言这事漏了也就漏了,看你的样子,怕是其他的出事了?”
白落梅点头,几句话说了下如今的状况,最后说:“江若雪不见了,果子被抓回去了,我怕江家会要了果子的命,想过去看看。”
沈肃仰头看着白落梅,门檐上挂着灯笼,灯火晃晃,落在他眼里,像是在一潭深渊里点了一豆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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