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若有一男子,闯入全是女子的茶楼,卖弄文采,得了一女子青睐,不顾女子名节,相邀出门,又吝于钱财。连累女子名节受损,又不愿出面澄清,也不上门求娶。女子父亲找上门来,干脆逃走。问,若这样的男子,当如何?”
白落梅道:“倘若我有女儿,我宁可打断女儿的腿,养她一世,也不愿她嫁的。”
江若雪脸色刷白,指着沈肃、白落梅说:“你、你们,你们含血喷人……”
沈肃起身冲沈肃颔首致意道:“江老爷,言尽于此。亲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是痴男怨女之辈,一意孤行。沈肃再无计策。”
江西腊眯着眼,威胁说:“沈先生,之前你可不是这般说的。”
沈肃承认:“是。我以为江姑娘忧心江老爷,还有父女之情在,但江姑娘听说江老爷要赶她出去,她还是一意孤行,那点父女亲情也便作不得数。而我与黑豆腐说的,三岁孩童尚知好歹,江姑娘依旧冥顽不灵,沈肃不才,指点不了迷津,但江姑娘这般想来日后江老爷去了,这万贯家财也不知会否是江家子孙所有,不若如江老爷所说,另求江家子孙。言尽于此!”
江西腊沉默了,一幅正在思索的模样。
“爹?”
江若雪觉得自己这会儿实在混乱,她不懂怎会弄得这般局面,就因为自己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不甘心,“爹,你当真不要女儿了?”
沈肃也看着江西腊,一派自如,似乎江西腊做什么决定都不能影响他半分。
江若雪看看沈肃又看看江西腊收起那副泫然欲泣姿态,一如当初去找沈肃“做买卖”的样子说:“爹,你信一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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