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浩然暧昧地冲白落梅笑道:“不行,还是要给你银钱,好叫你拿回去娶媳妇。哝,就娶那个要读书,科考的媳妇。”
白落梅:“……”
骤然,脸红个通透,辩解道,“他不是我媳妇……”
郭浩然微笑,一脸山人什么都懂的样子,笑而不语。
白落梅:“……”
鬼使神差地补了句,“他很好的……”想说自己配不上,话到嘴边,才恍然不对,及时住口,神情恍惚,心竟是有些空落。
郭浩然显然是过来人般:“男人怎么了!小子,你还是太嫩了,毛都没长齐。这军中,一水的男人,没几个能好运活着回去的,有不少男人就凑一起也就过下去了。明儿要死了,那就一辈子了,不比那些媒妁之言来得实在?”
白落梅摆手:“我跟他不是这样。”
郭浩然收了戏谑,也不捉弄他了,认真说:“不考试,不做官怎么了!你不也来做买卖了,怎么他不读书,不做官就不行?你也说了,他说读书不重要了……”
“怎么就不重要了。”白落梅打断他道,“明明他一直读书的,怎么忽然就不重要了,也没见他有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郭浩然正色道:“小子,他不说,你不会看吗!他自己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更重要自然会有抉择,轮得到你操哪门子心。既然有比读书更重要的,又不告诉你,说明什么,你还不懂?”
“说明……什么?”白落梅反问,然后就愣住了,半晌问说,“与我有关……”
郭浩然又不说话了。
白落梅整个人沉了下去,脑子里像有一条线,沿着这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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