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指腹来回摩挲着他眉骨,唇就在他脸颊边上,说:“这眉眼最好看……”
说着唇落在了眉眼之上,轻声呵了一口气。
然后沈肃被醒了,突然睁开眼,人还在床上躺得笔直,夜深沉寂,他能听到自己胸腔里什么不安分在跳动,好像疯了的兔子。他想按住胸口,一动身子,腾地脸红得滴血,双腿间那块亵裤湿哒哒。
抬手,一把捂住自己眉眼,太过难堪,沈肃咬着唇,许久都不曾动弹。为何呢?沈肃自问前世见识过不少,虽到死也没场过温柔乡的滋味,但比这世的白落梅总知道的多些,该懂的也都懂,他知道梦见白落梅,然后亵裤湿了,意味着什么。
沈肃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前世已然害了白落梅一生,这世竟还要拖着他如泥潭吗?
不行。
沈肃猛地坐起,下。床,换了亵裤,翻箱倒柜,找了本书出来,认真看,一字一词地看,想弄走脑子里那点绮思。可满脑子竟都是白落梅的眉眼,笑的、闹的,帮着自己揍人的,嬉皮笑脸说要赚银钱供自己科考的,还有明知战场危险,还硬着脾气去的……
完了!沈肃听到心底的声音。
既是逃不过,沈肃干脆换了衣服,出门,一路摸到白日黄举提过的厨房,抱了一大缸酒回来,进了白落梅的屋子。二话不说,干脆就伸碗舀酒,往床上睡得呼呼的白落梅嘴里灌。还真瞧不出来,白落梅还挺配合,睡着了也砸吧着嘴,咕咚咕咚全喝个干净。
沈肃不放心,又喂了一大碗。然后摇晃着白落梅把人弄醒,又跟着舀了一大碗酒递过去,一本正经骗人道:“你吹了风,恐染上风寒,喝碗酒去去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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