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个酒碗,空了半缸的酒缸,还有些心虚,这酒缸他眼熟着呢,就是黄举厨房的那个。莫名心虚,还以为自己去酒肆尝酒水,导致自己酒鬼的本性暴露了?
但这会儿见着黄举面皮这般厚,拿学问去问沈肃,顿时心也不虚了,沉着脸道:“抱歉,昨儿夜里,有些馋酒了,便去你厨房拿了这缸酒,一会儿去买一缸还你。”
黄举摇头:“不妨事。只是这酒是厨娘买回来做料酒的,滋味恐不太好。白兄日后若是想喝酒,只管去东厢房那边的耳房取,那里专门备下了一屋子的酒。”
白落梅觉得有必要解释下自己不是个酒鬼这事。
却听黄举对沈肃解释说:“沈先生,见谅。平日里我也不常常喝酒,不过是几个旧友时常来我这聚聚,总要陪着喝上一些。”
解释什么!此地无银!
白落梅决定算了,不跟黄举解释了,左右自己是不是酒鬼,他大概也不在乎。于是过去把半缸酒塞进黄举怀里,皮笑肉不笑道:“皇兄见谅,我与定安今日还有要事需出去一趟,瞧着时辰不早,这酒劳烦黄兄帮着放回去。这昨日去拿酒,我也晕乎乎的,不知从哪里拿的酒,怕给放错了,有劳黄兄了。”
话音落下,他已拉上沈肃,丢下黄举,闷头就走,一幅着急模样。
沈肃揣测着白落梅是否记得昨日之事,心有些不定起来,想他记得又想他忘了好,犹豫好几次,总算试探着问说:“黑豆腐,你昨晚回去还喝酒了?”
白落梅停下步子,低眉顺眼道:“我也不记得,不知怎么回事。我好像记得定安你与我一道喝的,又怕是我喝多了,做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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