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村子,谁没得罪他们?不给租子,不还地;赖掉束脩;逼着人家答应亲娘招婿……哈哈哈哈,一桩桩,一件件的,你以为能赖掉?人家心里门清着呢!”
白大志站到三叔公病床前躬身低语道:“三叔公,但先头的事都过去了,主要还是您硬要白杨去人家太子的铺子里做管事不是?白杨是什么人,大家伙都清楚,这么大年纪了,游手好闲不说,连说个媳妇儿还要去占落梅房子,这样的人送去京城太子的铺子里,不是谋朝害命么!危及身家性命,沈肃和落梅这两小子可不就决意要自保?何况,沈老一向深受大家伙敬重,也就是你动什么不好,要动沈老的坟,这是惹上了啊!”
他直起身子,屋里并不亮堂,有些阴阴的,越发衬得目光森然,他继续道,“我们不管之前如何,这回是你点的火,杀鸡儆猴也好,指李推张也罢,总之这个歉,三叔公你是一定要去的。”
三叔公哼哧哼哧着生气,瞪着几个族老问:“你们也是这个意思?”
族老们面色晦暗,到底还是点了头。三叔公到底是村里辈分最高的,这回将人推出来,他们也心有负罪,但还能怎么办呢?
“刚说我若不答应,你们预备怎么办?”三叔公气大发了,反倒脑子清楚了些。
白大志道:“恐怕日后咱们白村就顾不上三叔公家中了。”
也就是说逐出白村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他辈分在那里,但村里顾不上,这就有意思了,便是他们住村里,但谁也没当他们是白村的。
三叔公面色灰白,像是随时就会厥过去。白大志还催着道:“三叔公,可快些想好,一会儿沈肃和白落梅起好坟,将棺木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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