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人是辰松啊,一触碰到这个名字,蒋云思轻而易举的就能崩溃。
他怎么可以如此世故如此自私的放弃辰松?
要么此生根本没有爱,如果有,那爱就一定是他。
这样悲惨而绝望的思考着时,软弱的泪水就溅在了正在清洗的盘子上,或许是软弱都流出了体外,蒋云思忽然坚强了起来。
他匆匆的脱下防水手套,随便披上件衣服,就拿着车钥匙胡乱擦着脸跑下楼去。
就算如此勇敢,蒋云思仍然不相信自己可以改变现实。
他只是想,在最坏的答案到来之时,他与辰松是陪伴在彼此身边的。
大雨果然很快落了下来。
高速上黑压压的,往来的车灯飞速的划过,让水雾更显得模糊。
蒋云思难过的吸着鼻子,紧张的按照路标往南奔驰。
忽然,手边的电话传来了刺耳的铃声。
蒋云思根本没来得及充电,瞅着仅剩百分之五电量的提示,忙接起来说:“喂?”
林深的声音生气的传来:“你死哪里去了,不是说今天来找我帮忙润色你那破稿子吗?”
蒋云思之前求了他很久,此刻结结巴巴的满是歉疚:“对、对不起,我有急事。”
林深听出他嗓音的沙哑:“怎么了,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