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的人爆发出一阵哄笑。
楼萧崖刚坐下,就被晏南狠狠拍了拍脑袋:“不吉利。”
他叹了口气,揉揉眉心:“可我真的,就这个背得最溜。”
他小时候父母工作忙,就把他扔给了爷爷照顾。他爷爷国学底子深厚,那时候老伴儿又刚走,每天就只站在书房里睹物思人,对小孙子也懒得教导,干脆扔给他一沓自己写的字让他背去,说是背出来才给他踢球玩儿。
那时候楼萧崖哪懂什么,一首词里字都没几个是认识的。
只不过从那之后他倒是安分了,天天揣着个小板凳坐在树下,抱着本新华字典查字儿,用铅笔在上头认认真真标拼音,然后一遍一遍的念。
那一周周末他爸妈来接他的时候还想让他在饭桌上表演一下背诗,结果发现儿子一开口就是丧偶。回家之后他爸差点没给他锁厕所里吊起来打。
虽然后来楼萧崖知道这首词一般不能在人前背,但拦不住折腾来折腾去,就它印象最深。
上了大学,高考必背都忘得差不多了就它还记得清清楚楚。
晏南无奈地扶着额笑:“我真是服了你了,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就敢表演。”
楼萧崖吐了吐舌头,满不在乎地又趴下。
经过楼萧崖这一出之后,班里大半趴着半死不活玩手机的人都清醒了,在快要下课的最后十五分钟听老师讲课。
晏南看旁边楼萧崖又迷迷糊糊要睡过去,伸手帮他关上了窗。
“晏南。”楼萧崖感觉到了他的动静,抓过了他的手臂。
晏南心一紧,心跳陡然加快:“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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