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初开始军训的时候,他们四个人没有站在一起。踢正步摆手臂大家难免有相同的槽点,没几天其他三个人就和旁边的人混的很熟,只有晏南一个人仍旧孤孤零零的,听他旁边同学的语气,似乎还不怎么敢和他说话。
楼萧崖知道晏南这是后遗症,高中被不自觉孤立之后留下的一点阴影。
但现在看到晏南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多,对旁边人的态度也越来越软化,尤其是,对他。
不得不说,坐拥这朵高岭之花的楼萧崖还是很自我膨胀的。
楼萧崖靠在楼梯上,拿出手机来看了看方铭回复过来怨气滔天的表情包,抬起一边嘴角笑了笑。
他本正想给方铭回过去,手机上却突然来了个电话。
“喂,爸。”楼萧崖看了来电提示之后接起,拧开阳台的门走出去,“怎么了。”
外头这时候楼下还有在踢球的人,楼萧崖看着胶着的战况,电话里的东西倒是左耳进右耳出,没怎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