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谢过高荞,推开门往外走。
“怎么之前都没听你说过。”晏南和楼萧崖并肩走着,两个人步速很慢,旁边一对散步着的老夫妻都轻易超过了他们去。
“因为我拉琴的样子可他妈丑了…”楼萧崖单手捂着脸叹了口气,“真的,我自己都不想看。”
他当年学大提琴完全也是他妈妈一时激动的决定。
楼萧崖当时幼儿园才念到中班,每天玩泥巴堆积木开心得很,生活中最痛苦的事情顶多就是去爷爷那儿背两首诗。但结果某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他妈妈接了他放学之后,就直接带他去了乐器行,把他扔给了那儿的老师。
老师也是很尽责,带着一脸懵逼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拒绝的他洗干净了手,当天的课就上了快有两个小时。
他那时几乎每天做梦都在砸琴。
但无奈他妈妈对这件事情似乎非常坚持,每个晚上再忙都会抽出一个小时来盯着他练习,还准备了一根小棍子,只要腰一踏,抬手就是抽。
小学时候每周背着比自己高的琴去上课简直就是楼萧崖最痛苦的回忆。
本来学的挺好的也没怎么样,但他妈妈在看了别人家孩子的演奏之后回家老是打击楼萧崖。说不知道为什么就给他生的这么虎背熊腰,人家孩子修长修长的,金发碧眼大长腿一跨坐在凳子上美得跟幅画似的。
就他,每天踢完足球满身泥巴去拉琴,活像个装修队。
每天被这么打击,让楼萧崖本来就不高昂的兴趣都散得七七八八。
回国之后就再也碰过了。
“我们楼萧崖还有不好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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