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却也没多问。
可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晏南是自己一个人。
一个人,在这个举国团圆的日子里,仿佛被世界隔绝一般的孤独着。
外头有不怕城管的人已经点起了鞭炮。噼里啪啦和着小孩儿笑着尖叫的声音响成一片。各家各户的饭菜香味从窗口中钻进来,外头尽管冷,却喜气洋洋的,室内却是一片死寂。
晏南也是第一次见楼萧崖真正生气。
沙发上的人侧身背对着他,大有种你要说什么你说,反正我就是生气了,哄不好的架势。
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坐到楼萧崖身边。
楼萧崖刚想转个方向,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拉住了。
“生气啦?”晏南皱了皱眉,憋出一个苦笑,“别啊。”
楼萧崖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