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早八百年就禁了鞭炮和烟花, 一般只有到十二点左右的时候才会涌出一波胆子大的人在自家门口带着孩子放上一波, 但往往也都不会持续太久。
空气倒是好了很多,但难免也安静了不少。
晏南小时候记忆里那个从年二十八开始噼里啪啦炸到人耳朵都快麻了的年已经慢慢消失了。
随意灌了一口可乐,晏南仰着脖子靠在沙发上。
他现在还记得挺清楚的, 小时候去爸爸家过年,他和弟弟都戴着那种能绕在脖子上的手套,头上套着毛线帽子, 被遮得严严实实得只露出一个脸,笑着扯着爸爸的衣角躲在他身后看着他点燃两百响的能从院子头铺到尾的炮仗,最后等它炸完了还人手一个打火机去捡漏网之鱼。
那时候是真的很开心。
但现在他心情也挺好。
虽然相比于其他人来说他的生活实在是太老干部了一些,但他很知足。
在整点前两分钟接到楼萧崖电话的时候,这个心情达到了一个小高峰。
“喂!!听的到嘛!!喂!!!!”那边楼萧崖正带着一群孩子在放炮,给他们一人发了个打火机之后自己就迅速反身就蹲到了角落里扯着嗓子给晏南打电话。
不顾身后熊孩子一脚踢上了自己的屁股,楼萧崖整个人弓着身子捂着耳朵,大声喊:“晏南!!!!”
“听到了。”晏南笑着把手机拿开了一点,“在外头?”
“带一帮傻孩子放炮呢。”楼萧崖嘿嘿笑,蹲累了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新买的牛仔裤无缝贴着上头还带了些泥的台阶,“都快被烦死了,一个个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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