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成熟英俊,华丽的礼服在他的身上并不显得浮夸,只显得他愈发得气度雍容,芝兰玉树。
相比之下,被生活过分折磨的晏南早已经骨瘦嶙峋,遑论这时候他身上还是满身的鲜血。
楼萧崖说:“我们很相爱,你走吧。”
“哈....”攥着被子一个激灵坐起,晏南靠在床头,仿佛是刚从千斤顶下掏出来的幸存者。
胸口的沉重感还在,晏南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深灰色背面。
上头的手并不是前世那瘦脱型儿了那时候的苍白。十指修长,骨肉匀亭,无名指上戴着一个简单的素圈。
外头的天气非常不好,黑云翻墨,明明是早晨,天却一直没有大量。
有稀稀拉拉的小雨点打在窗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没过一会儿,倾盆大雨就直泻而下,哗啦啦的声音都压过了电视里楼萧崖的采访。
室内却一片温暖,空调和加湿器都正兢兢业业地送着风,晏南的手边还有一杯没有凉透的白水。
是了,他死在楼萧崖的婚礼上。
接着他回来了。
他和楼萧崖结婚了,这已经是第八个年头了。
他们的双胞胎都已经六岁了,这会儿正在楼爷爷家和几个哥哥弟弟一起,参加由大伯组织的寒假军事化统一写作业冬令营。
“我们结婚了…”晏南喘着气,小声对自己重复着,“我们过得很好…”
“怎么了?”楼萧崖带着满身寒气推开了卧室的门,之间晏南呆愣地坐在床头,抬头看向他的时候眼睛里都没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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