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缝里,不需要任何动作就可以下毒。梁思昨晚仔细观察了厨师和小太监,厨师表情慌张,小太监却显得过于有理有据了,而且始终用袖子盖着双手,就连跪拜的时候也没有拿出。
小太监浑身一颤,曹炎彬就将小太监的手从袖中拽了出来,果真有一条窄缝乌黑,曹炎彬按住小太监的手在桌上轻敲,立刻粉末就出来了,而小太监便是用这种方法将毒下到了饭菜中,只轻轻敲了下指甲盖,李峼当时又水土不服,众人的注意力只怕全在这个多病的世子身上。
梁思喊:“太医,你看下是否为花溪草。”
太医从地上起来,闻了一下,禀告:“陛下,确实是花溪草的毒。”
朱厚照一言不发,怒气冲天,半响咬着牙根道:“杀了!”
小太监惊恐的睁大嘴巴,朱厚照的亲信捂着小太监的嘴拖了下去。
梁思默不作声。
恭送朱厚照离开,梁思和锦衣卫回北镇抚司,各自散了去,梁思躺在太师椅上,回想起朱厚照的各种表情,缓缓道:“陛下今日是想借故除我的官职。”
曹炎彬一下子抬头,震惊道:“头?!”
梁思坐正了,道:“你把童乐叫过来。”
曹炎彬将童乐带来,梁思面容严肃:“童乐,陛下去南昌的途中发生了什么?”
童乐:“就在河北的时候因为悼念张永落了水啊,这个跟头说过的啊……”
“落了水?怎么落的?”
“张永老家不远处有条河,我们陪着圣上沿河走,后来河上有个车夫问我们要不要上船,陛下就上去了,在船头看着风景,然后不知怎的陛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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