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事情本来就是在这样。放手吧,你和小蓝已经不是一个层面的人了,你给不了她幸福。”
抢了他媳妇的人在那理所当然地说着说服他的话,那是因为对方怎么着也是个大明星,这种事情说出来总归不光彩,能在私底下了了最好。
况且戚威是拿捏着对方脾气说的,尧白泽这人说白了就是烂好人,心软,只要他们把态度放软一点,稍微哄着点,对方肯定会乖乖退出的。
确实,他现在心里的愤怒已经被自卑给席卷走了,他确实给不了安蓝幸福,这个他在大学就是挚爱的女人,也许曾经喜欢过自己,但他的不争气让她渐渐失望。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尧白泽垂着头,指甲一下下地扣着手心,难言的酸涩感快要把他的心掏空。
很久他都没听到对方的回答,抬头只见戚威眼里来不及收回的讽刺和鄙夷。
“问这些有意思吗?”
满腔悲愤到口头只化成一句“哦”。
他啥话也没说,扭头就走了出去,那个已经被那两人气息污染的地方,他嫌脏。没人知道他是有强迫症的,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过了就难以忍受,现在他反而庆幸安蓝一直不愿意让他碰她。
呵呵,谁能知道他自己就是阴沟里的一只老鼠,居然还有洁癖?
不觉间他晃荡到大桥上,不顾飞驰的汽车,蹲在那个广阔的地方,让江风把他这个傻逼吹醒些。
而很显然就算他想自己待会儿,也得上帝同意才行。
两个争吵中的情侣也沿着大桥走了过来,话题自然是亘古不变的“爱”,女方剽悍地跟男方推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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