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就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收紧,尧白泽一愣,等反应过来就开始挣扎。“放手!你什么意思!”离别拥抱他还不需要,想断就给他断干净!
可他的力气远远不如温明桓,他只要保持一个姿势,尧白泽就动惮不得,越是不能动就越是气,气得想索性跟他打一架。
“哎,怪我刚才走神,意思没有说清楚。”突然禁锢的双臂一松,不等他离开,来人就捧住他的脸,就这么盯着他的眼睛说:“你和烟不一样,你是我唯一戒不掉的瘾,也是我一辈子最不想戒掉的。”
分明漆黑一片,他还是能从对方发出声音的方向以及……他的视线来判断温明桓的位置。他猛地挥开温明桓的手,“你特么耍我玩呢!”
不想承认自己被他突如其来的告白搅乱了心,随之而来的却是大怒。他想起以前看的一个笑话,说一个人被医生告知得了癌症,没有几个月可以活。他先是不可置信,逐渐到最后信了,他就想在生命最后一段时间放纵一下,拿出所有钱挥霍,以及泡妞。
一个礼拜就将多年积蓄花了七七八八,到医生那里复诊的时候正想选个壮烈点的临终感言,结果医生说给错化验单了,那是另外一个绝症患者的,那个当时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