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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明桓既然隐瞒自己的住处,他也不会大张旗鼓地去。他谁也没告诉,自己打扮遮掩一番,就在凌晨跟个贼一样溜到那个小区。
那是个跟香山小区差不多的养老型小区,凌晨三点大家都在梦乡中,他就轻手轻脚地摸到短信中说的位置。
一个普普通通的木门,看着和其他家差不多。尧白泽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他都想好了,万一弄错了,门打开不是温明桓他就装成卖保险的。他为此还特地背了一段卖保险的经典台词,可他却没细想,哪个卖保险的会在凌晨三点上门?
等待门开似乎有点漫长,怕里面的人没听见他又敲了敲。这次刚敲完,门就被猛地拉开,于此同时里面陡然伸出一只手将他拽了进去!
尧白泽吓了一大跳,在他完全没来及反应的时候一支冰冷的枪口就已经对着他的太阳穴了。
同样冰冷的还有身后的声音,“你是谁?”
不是他!尧白泽突然不怕死地往后面扭去,他想确认下。他身后的人似乎没料到他被枪指着还这么不老实,抬腿踢了他一下,正在腿弯处,尧白泽吃痛,扑倒在地上。
日,还是最丢人的跪姿,他挣扎下想起来时,那支枪移到他的后脑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