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他知道元瑛病了,不管是真病还是假病,我是不可能离开西梁的。以他的聪明才智,即便不知道元瑛有孕,大概也猜出她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所以他给瑞王报信,想把这行宫藏着的秘密扒开,最好扰得西梁大乱才好。”
他父皇其实远还没有老得不能动,可惜几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按耐不住,尤其是六弟,仗着生母得宠,整日和太子对着干。他一直觉得这个六弟只是性子急了些,心野了些,本质不坏,对他也不错。之前穆星禅说那番话,他本是不愿意相信的。
可如今事实摆在他眼前,再没有别的可能,他再回想过往,细数种种,才惊觉蛛丝马迹早在其中,只是自己从未放在心上。
大概从他买通琴女在宫宴上以一曲凤凰吟扰动他的恋恋情思,到旁敲侧击鼓动他去西梁找元瑛,一切都在他计划之中,自己则被玩弄于鼓掌之间。
宝仪沉默半晌,道:“我知道了,你先藏好,我们会去拖住他们,等找到机会,我叫人暂时送你出去。”
行宫太小,藏一个人太难,赵廷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不必。”赵廷道,“他们既然已经来了,就是吃准了我在这里,不看到人是不会回去的,你们拖不了多久,而我也出不去。元瑛昏迷不醒,你如今也不宜见外人。穆星禅一个人拖不了多久。”
“这些你不用管,你只要等姐姐醒过来的时候,好好听她安排就是了。”
她何尝不知道这件事有多难,但是总不能现在叫赵廷出去。赵廷如果落在兵部人手里,他们几个月来的准备就前功尽弃,元瑛的努力也都要毁了。
宝仪警告地瞪了赵廷一眼:“这件
_分节阅读_14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