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时他的身体会放松,当金律插入时他的身体还会有些紧崩,金律的动作没有给他带来快意,带来的是深不见底的痛楚。
金律一边大力动作,一边故意问道,“银赫,现在是谁在你的身体里呢?”
银赫忍著屈辱,低声说道:“少爷。”
银赫看著紫红的凶物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强忍著疼痛与不适,额头渗出汗水,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希望尽快满足金律的欲望,好使这折磨人的酷刑快些结束。无奈金律偏偏不遂他的愿,每一次抽出都刻意慢得令他痛恨无比,有几次金律甚至将粉色的内肠带出,让他看个仔细。
金律忘乎所以地冲刺著,咆哮著,动作一次比一次猛烈,似乎要将银赫穿透。经过几次强有力的抽插後,金律终於喷射出快乐的液体,全部射在银赫的体内。
终於结束了,银赫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闭上眼睛。
待分身完全软下来,金律才将它抽出来,躺在银赫的身边,不怀好意地拨弄银赫胯间至始至终毫无反应的分身,嘴角轻扬,“没反应啊,看来你的心里还是排斥我。”
“不是的,我只是太紧张罢了。”银赫连忙开口,深怕金律不悦会将他再送到调教学校,或者将他送到高级俱乐部。在调教学校他看到过不少将被送到高级俱乐部的男孩子,他们每天都被迫承欢,调教师调教他们用的可不只是道具,而是真枪实弹地上阵。
调教师对他只用器具调教,其他的少年很是羡慕。殊不知,是因为送银赫去调教学校之前,金律特别嘱咐陆晓光一定要和调教学校说明坚决不允许任何人真刀真枪地对银赫,给银赫一定的适应时间,不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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