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但是你的身体却反应热切,极尽迎合,你的身体那麽敏感,显然是受过调教。”
显然藤原中川是有备而来,银赫呼吸急促,气得微微发抖,“藤原先生,如果你今天来这里,就是专程为了侮辱我的,那麽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银赫气得起身要走,却被藤原中川一把拉住,“我没有要侮辱你的意思。对不起。”
银赫冷著脸,凝声问道:“敢问藤原先生特意来找我,究竟有何贵干?”
“你先坐下来,听我慢慢说。”藤原中川拉著银赫重新坐下来。
银赫神色复杂,不自然地望向窗外,流露出来的哀伤与苦涩是深沉而绝望的。
看到如此悲伤与凄然的银赫,藤原中川有些心疼,其实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伤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