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遇劫令银赫异常的惊恐,不是害怕所遭受的虐待,而是害怕自己再也看不到金律,从此天各一方,对金律的想念从来没有这样强烈过,银赫终於明白金律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是独一无二的。
银赫不明白为什麽命运总是在捉弄自己?为什麽明白自己的心意後,满心欢喜地要与金律重新开始,却遭遇这样的事情?清澈的眼泪终於从银赫的眼角缓缓淌出。
不知道为什麽,自从宴会上一别,山野夫一对银赫印象深刻,念念不忘,也许是他清新如莲的独特气质吸引了自己,虽然置身於觥筹交错的热闹场合,却安静地坐於角落,像一株青莲悄然开放。
回到日本以後,按照银赫的那个类型找了几个玩具,但是都不满意,那几个玩具在自己的身下立刻毫无气质可言,不是淫荡地浪叫,就是哭著求饶,令他很是扫兴。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这是人的通病。对银赫的渴望日益强烈,很想看到将他压在自己身下的反应。是始终如一的清雅幽远,还是完全不同的热情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