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胡子也是常事。但顾律铭又丝毫不弱气,结实的背肌和紧实的腿部肌群让他比穿着衣服时更有气势。他一定勤于锻炼。
顾律铭也学宋一的样子把毛巾围在下腹,坐下来往身上浇水,然后打香皂。
宋一这会儿才觉得两个人洗比一个人要热上太多。
两人沉默地擦着身子,顾律铭忽然说,王力是术中大出血致休克最后抢救无效,宣告死亡。
宋一擦身子的手一顿,不明所以地看了顾律铭一眼。
顾律铭说,“他送来时,心率20,血压60/30mmHg,我们开腹后发现他体内多处脏器损伤,升主动脉破裂性出血,胸十二到腰五粉碎性骨折……尽力了……”
宋一把搓澡巾泡在桶里,揉了几下,拎起来,拧干,抬头笑着对顾律铭说,“我给你擦背吧。”
顾律铭黑亮的眼睛看着宋一,宋一总有一种自己要被吸进去的错觉。宋一让顾律铭转过身子去,拿了搓澡巾按上顾律铭的背。
“力气轻了重了就说。”
“嗯。”
宋一很卖力地搓着,顾律铭白皙的背被搓出一道道红艳艳的痕迹。宋一的速流动的毛细血管的颜色,红了起来。
他忍着,假装豁达,“本来应该是我安慰你才对,患者死在手术台上,你是主刀医生,心里一定也不好过。”
顾律铭却说,“你不要把我想的这么好,我不是喜欢救人才学医的。”
宋一不其然对上顾律铭回转过来的视线,心像被针刺了下,浑身一凛。
顾律铭夺过宋一手里的搓澡巾,说换我了。宋一哦了声,有些呆板地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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