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算。顾律铭含糊地应着有这个计划,正准备着。
顾律铭闪人的时候,方主任像是突然记起来什么似的喊住他,跟他说,明天晚上有台心脏移植,给他留了个看台的位置,机会难得。以前实习生是没有这种机会的,这次是宋一逮着主任左磨右磨要来的,可得好好珍惜。
顾律铭“啊”了声,讷讷点头,脑袋都还没转过来。
他出了办公室,在走廊上呆立了五六分钟,才把方主任刚才那些话全部消化下去。却觉得更懵懂不知了。浑浑噩噩回医生办公室,宋一从里面出来,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留给他一个步履匆匆的背影。宋一白大褂左边的口袋鼓鼓囊囊的,露出听诊器的一角。
他现在终于知道,宋一说的那份“大礼”是什么了。
这场心脏移植的主刀是院长,许兆实是国内心脏移植术的权威,但他现在年纪渐渐大了,已经不像以前那么频繁的主刀大手术了。能够在实习阶段旁观一场心脏移植术在顾律铭看来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更何况主刀还是许兆实。别说是实习生,旁观台都要被其他住院、主治给挤满。
但宋一把这块天方夜谭从他头顶撕下来,举到了他面前。
第二天那台心脏手术排的是晚上七点半,六点差不多三十分的时候,病人已经推进了手术室接受麻醉。而上台动手术的几个医生也在会议室做了个最后的简短术前讨论。这不是宋一第一次见到许兆实,但确是距离最近的一次。
许兆实一礼拜查一次房,只查一病区。那种时候他后面往往跟着一大堆的大小医生,就算顾律铭跟着宋一,也只能被挤到后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