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心里嘀咕两句,但是谢明铭还真舍不得让他受什么伤,只得任命地追了过去。
谢明珠嘻嘻哈哈地笑着,她拉着缰绳让马儿跑得肆无忌惮,迎面有风吹过,吹到脸上撩起她额前的碎发,让她有一种恣意江湖的爽快。背后是萧世臻宽阔的胸膛,有时候她调皮,还会假意的坐不稳,让他来扶住自己,这种始终有他陪伴的感觉真好。
两人的距离颇近,偶尔谢明珠动作大些的时候,萧世臻扶住她总会离得更近,她不用抬头就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他用的香还是透着草木的清冷,仿佛她就被他抱在怀中一样。变得异常心安。
幼时被他抱在怀里学习握笔时,鼻尖充斥着这种味道;他坐在一旁教她弹琴指法时,身边萦绕的还是这种气息;对他相对而坐,手执白子与他的黑子在棋盘上厮杀,棋子上似乎都附着了这样的香气……
每一次她学习一样新的东西,就总是伴随着这种味道。此刻学习骑马,她的鼻尖还是萦绕着这熟悉的味道。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火热起来,晕晕乎乎的就要醉了一般。
等谢明珠跑得肆意痛快,准备下来歇歇的时候,谢明玉才哆哆嗦嗦地能抓好缰绳,请他的马大爷稍微走两步。他苦着一张脸,紧蹙着眉头,显然是不想再学骑马了。但是谢明铭就看在一旁,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住他,显然是不允许他有丝毫的分神状况了,硬逼着也要学会。
“玉哥儿,大家平日喊你‘润姑娘’,也就逗个乐子。你别真的成了姑娘,我谢家男儿岂可当软脚虾。今儿无论如何你都得学会,否则不许吃饭!你就待在这马背上吧!”谢明铭发了狠,口吻变得严厉十足,让谢明玉缩着脖子,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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