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自己那罐陈年发胶,随便抓了抓头发,低头正欲放回去,看到花了屏的手机静静地躺在第一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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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啸禹躲在角落里艰难的喘气,他那身伴郎服都快被撕烂了,领带撇到一边,乍一看还以为遭了歹徒。
文燃说的一点儿都没错,江彧的伴娘都是他家亲戚,还是一水儿的小姑娘,虽然o或b都有,但个个身娇肉贵,推不得搡不得,只会伸手要红包,红着脸喊疼。
自古接亲多磨难,因为江彧家住在老城区的旧小区里,接亲的队伍一大早就挤进了早高峰的车流里,歪歪扭扭开了近两个小时才到位。
邢啸禹艰难地跳过恶臭的垃圾桶,快步冲进了楼门,一群人敲响了吱嘎乱响的铁门。
江彧家里的小二居肮脏幽暗,平日里窗帘都拉着,见不得一点光,地上随处可见泡面盒,破旧的沙发背上也落满了灰尘。
这因为结婚,江彧自己起早贪黑打扫了三四天,又请文燃给找了几个朋友帮忙装饰,才有点温馨的样子。
邢啸禹实在是太累了,自己蹲在楼道角落里抽烟,打心里发誓,如果和文燃结婚,一定不选择传统婚宴。
“嘿,哥们儿,打听一句,这家谁结婚啊?”
邢啸禹抬头,男人靠着楼道里掉漆的铁扶手,手里抛着一个绿色的打火机。
“小儿子。”
来者是客,邢啸禹掏了根喜烟扔给男人。
男人身量很高,可能超过两米,初冬穿着一件薄皮衣,拉链敞开,里面是件薄t恤,曲着腿,整个人后仰,嗤笑了一声,“他都嫁出去了?”
这话是讽刺,是
第9章 可纸包不住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