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方向，或者是，他跟踪她。
“我刚刚去见了一个老朋友。”舒离想要解释。
“然后他送给了你一袋子珍珠？”
舒离：“……”看来他什么都知道。
“我也不是故意隐瞒你的，是他提出的要求，让我不要告诉你！”
舒离说话声音很小，因为自觉做的不对，如果巴特有事情，这样瞒着自己，恐怕她心里也不会多好受。
“我没吃醋，我还不至于跟一条死鱼计较！”
“你什么意思？”舒离陡然停下了脚步。
“你以为，一条人鱼，将他毕生所收集的珍珠全都拿出来，是因为什么？”
“你是说……”
舒离转身往小溪边走去，无论如何，一定要劝他回大海。
“别去了，他已经走了！”巴特拦住了舒离。
“你的意思是，他活不过这个冬天？”
“对，他自己也知道，所以连自己的棺材都准备好了！”
“什么棺材？”舒离猛然想到那张兽皮，失声尖叫道：“那张兽皮！”
“嗯！”巴特点头。
舒离到底还是回了小溪边，但是如巴特所料，他已经走了。
一条鱼，一张兽皮，也不知道他会死在哪个地方，舒离有些难过。
巴特没有告诉她的是，那条人鱼一直居住在附近，因为从来没有打扰过他们，所以他并没有在意。
在他失去所有战斗力的时候，巴特就知道他活不过这个冬天，他自己也知道，所以对于某些人，他只是默默的看着，放弃了回大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