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份喜糖。
“我知道你这要离开休养去了,可惜心心的喜糖我没办法亲手交给故知,就麻烦你了。”
奉先生示意秘书接过去,放车上。
温勇说不是不想亲自给他送,也好久没见他了,想这孩子想得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一直住的城市喜欢不来。
倒也不是怕。温勇紧接着欲盖弥彰地解释了一句话。
我还是想这孩子的,小时候又没和我在一起。
温勇是真诚的,奉先生也真诚地点头同意他的这句话。
希望你帮我解释一下,让他体谅体谅做爸爸的。
温勇说完话,想起来兴许有些补偿不够,怕被埋怨,就又托奉先生带很名贵的颜料,很名贵的纸,很得现在年轻人喜欢的电子科技。
这就够了,温勇就放心了。
奉先生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告辞的话。
奉先生对外宣称因工作劳累,暂时卸下担子休养生息,他没去家里准备好的度假岛屿,也没去所谓山林隐居,挑来挑去,选了温勇口中说不喜欢的城市。
他也没坐飞机,车由两位秘书轮换驾驶。
对于那座城市,秘书只知道是座好,但许多人说不上好在哪里因此不约而同缄口不言的地方。
车外,世界呈现的是现实,由时间组成,时间在变化,风景却只是刷刷流过,轮换了一次,秘书说要到了。
两名秘书不知为何心提了起来,想一睹为快,首先映入的收费站,过杆的时间与首都没什么不同,但仍旧有很奇怪的冲动。
城市几乎没有高楼,像低矮安静的一
城0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