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差不多,温故知帮它折好,放进斜跨的小布包里,“你可得给我放好了啊。”
草花狐狸拍着胸脯跟他保证,它得了小裙子,得了自己的肖像画,高高兴兴地连再见都和温故知说了。
温故知晚上来找奉先生,想带奉先生去坐晚上的夜车,但是奉先生说什么也不出去,保姆做了晚饭,就说来都来了,先吃再说别的,夜车哪天不能坐?
温故知看看奉先生,说:“奉先生同意了我才吃。”
奉先生指指对面,“想吃就说,谁虐待你了。”
“那也要您同意。”
温故知屁股自动一坐,正好能看见奉先生的脸,等着饭上来,“我现在能跟你说个话吗?”
奉先生瞥了一眼他,问:“我说不行你会答应?”
温故知说:“食不言寝不语,但我还没动筷子,说明我是能说话的。”
歪理。
奉先生摇摇头,让他说。
“我今天碰见草花狐狸了。它来跟我炫耀新裙子,我呢就送它一幅画。它装进包里,喜欢得不得了。”
保姆给他盛了饭,听见话就说是先生送给它的裙子。
奉先生没阻止,保姆继续说下去,“它姐姐带它上门道歉,还送了它们的狐狸纸给先生。”
“狐狸纸啊。”温故知眼睛一亮,“好东西。”
“什么用?”
“狐狸的纸,一张难求,要十个玉兔币买一张,用它写情书,送给喜欢的人,基本上能成。”
吃好饭,温故知还没走,也不打算去坐夜车,在院子里晃了几圈后说起草花狐狸,温故知
城0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