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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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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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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来给温勇捏背,她笑着说:“很久以前就有人跟我和弟弟说了。”

    “你们那么小,为什么要和你们说这样的话?”

    “不知道。我们刚来,知道什么呢?”

    他们两个什么都不知道,温妈妈去世了,然后过了几年,温勇来接他们,他们哪里会知道要去的家里面有了另一个女主人,另一个孩子。

    “我乘上火车,在我的身边是弟弟温故知,我们十四岁,怀里揣了东西,我们一路都很兴奋,因为火车的尽头我们会找到很久没回来的爸爸。弟弟靠着我,说很想爸爸了,我说我也是。睡不着。还是睡不着,我们许久未见的爸爸,不知道见到我们会不会很惊讶,会不会像小时候那样,一个臂膀就能抱起我们一个?”

    “火车到站了,弟弟千万地嘱咐我,不要把爸爸临走前留下的地址丢了,我说知道了,我写了好几张,放在口袋,裤袋,书包里,我说绝对不会没了的。”

    “……”

    “回去了,我对温故知说,你要记着,从此以后我们没爸爸了。”

    他们什么都知道。

    温尔新睁着眼说瞎话,温勇不知道他们14岁来过。

    温尔新17岁说,我们就当什么也不知道,第一次来。

    因为来不来都已经无所谓了。

    温勇沉默良久,他说对不起你们姐弟两个。他花了太长的时间,才能接回一双儿女,可时间又不久,先是温故知高中毕业后就回去了,再是温尔新,总是满世界地走,很少来。

    “你多来一会,我就开心了。”

    “有人会不开心的。”

    温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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