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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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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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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卸了点力。

    结束后,温故知舔着嘴,问奉先生:“您高兴吗?”

    奉先生说不。

    温故知耸肩说您好像不太容易满足,是老了吗?

    听上去跟讽刺没什么区别,但是温故知总能厚着脸皮,面不改色地说那我来安慰一下您吧。

    为他后一步做铺垫,他敏感地觉得奉先生是真的不怎么高兴,至于理由温故知没太想知道,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事,他也没继续做孟浪轻浮的举动,只是轻轻拿破皮的嘴唇贴上去,蹭了一下,又离开了,奉先生觉得像被猫胡子电了一回。

    温故知已经拿过奉先生送来的东西,他说奉先生下次也来找我。

    他蹿上楼,丢下奉先生,后来又出现在二楼的阳台,放下篮子,说您拿走吧。

    篮子里是温故知带回的那一套夜染的,金粉料画了尾巴的。

    奉先生连同篮子也一起拿走。

    离开了阿叔的染坊,温故知去了颜阿婆的料坊。其实只是阿婆门槛前,一把椅子,一把小桌子。

    颜是颜料的颜,是一个称号,说明阿婆是制颜料的行手,将来这个颜会传给下一个人,但什么时候的事还不准。

    颜阿婆还很健朗,也很健谈,到季就开门制颜来的。

    有磨碎了玉石的,有碾碎的花草的。

    温故知帮颜阿婆,坐在门槛上,阿婆突然说没有红色的了。

    颜阿婆说今年是花开了,正好能做红色,可是颜阿婆要做许许多多的红色,但是花却不够了。

    温故知就说那我去。

    颜阿婆说麻烦你啦。要记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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