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养了一条。但是不是天上掉的。”温故知靠着奉先生,跟他一块躲在伞下,“我在等一个日子,到那时奉先生一定要来我家看看。”
“什么时候?”
“不远了吧。月亮圆的时候。”温故知就说大概是下个月。
一个含混的日子,“我记得了。”
奉先生这么回答,等于告诉温故知他会记得很牢,并且不会失约。虽然没有直言,但接收的温故知却很想在奉先生耳边吹气,以湿热的气表达他的欣喜,但他克制住了。
编织袋动物的出现是为了人,为了难以攻克的犹如绝症的过敏,任何想要想做的事却因为先天的限制而无法实现,实在残忍了些。
但这些编织袋的出现却好像打破了一种天生的禁忌,无论何时何地,都像是解了**人们的泉水。
每一个带回编织袋动物的人都因此格外珍惜。
他们来得正巧,赶上开门营业,满屋子的猫叫、鸟飞、狗跳。买东西讲究挑有缘人,尤其是这,经常要长时间才能等到有缘的编织袋。
卖编织袋的店主建议温故知买驱噩梦的猫。
“客人,噩梦是会卷土重来的。”
她提醒温故知,但温故知兴致不是很高,甚至有些扫兴,“是吗?做噩梦不是平常事?我不需要。只要个普通的就可以了。”
但是店主却说除了驱噩梦的猫,没有别的有缘。
温故知扯下嘴,店主适时找出一款,这上面的猫是全黑的毛发,只有标志性的红绿双眼还算热烈,但在黑色下却显得高深。
温故知盯了一会,笑着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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