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皮了!”保姆忍不住跟奉先生抱怨,“天天欺负那些小东西,跳来跳去,说了还不听,先生也该有时间说一说他。”
“他做什么了?”奉先生大半时间都在书房,还不知道温故知又创下了什么丰功伟绩。
保姆嘴一撇,很不想说这些丢脸的事,但又不得不说:“我不让他玩钓鱼,他倒好,坏崽一肚子坏水,挖了一窝搬家路上的小青蛙,放院子里,我问他你做什么把人家一家劫过来?坏崽脸都不带红一下的哦!很理直气壮,说猫和狐狸打久了会腻,放个第三方进来新鲜新鲜。我说你倒也挺懂事?还惦记无不无聊,怎么不问问人家小青蛙一家的意见嘞?”
奉先生咳了一声,压了几下笑意,他知道温故知有天然找打的好本事,也知道他厚脸皮,但好脾气的保姆都被惹得掉毛,可见这个坏崽错误多恶劣。
奉先生问:“后来呢?青蛙还在?”
“我叫他把人家送走,跟人家道歉,现在倒好,在楼底下无聊嘞。”
保姆摇头:“他不揍不行得!您得凶一点,吓吓这个坏崽。”
奉先生说好,看上去是要给保姆出出气,但是保姆还是担忧地说:“先生就训训得了。”她给温故知找开脱的理由,这时有些后悔心直口快,怕奉先生责怪狠了,“反正您就说两句,现在那崽崽也知道不能太皮了。”
奉先生却说:“那孩子的确是有些欠抽了。阿姨放心,我不动手。”
保姆心一跳,不大安心,小心跟着奉先生下楼。
越想越觉得先生是生气了,盘算着待会该说些什么话有用。
她先看奉先生走
城2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