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管奉先生表现如何,到底有没有正面或侧面上的言语表示,这条路始终在,但不好找,需要温故知足够敏感,能够把握住奉先生递到手边的机会。
比如——此刻奉先生只是倚在墙上,隔着门缝笑着低头看温故知,温故知伸进门缝中的脚被轻轻地踩在奉先生的脚底下,如果不是错觉,奉先生正在有一下没一下踩着他的脚。
奉先生的眼神挑着温故知,像月波下反而深了的渠水——来吧,只要你说,我或许就答应你。
温故知曾经在晚上等了很久也没钓到明月照我渠的跃龙门,机会很少,几乎凭运气,看鱼的心情,看饵料能讨得的欢喜度。那么白天呢?更得不到,只能下水去捞,但鱼都狡猾得狠,一点也不怕温故知,鱼吐着泡泡,说只要抓得住,我就和你回家。
他会喜欢什么饵?
温故知思来想去,最后一手搭在门框边上,叹了口气,微微皱着眉轻声说:“我刚都是骗您的。”
叹息一声,像瞬息一秒之间诞生的雾的一生,“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多想和您今晚一起去喝酒啊,但您要考验我,为难我,我想大约是讨好您才有用。”
奉先生嗯一声,在有一分钟的漫长时间,奉先生看见低垂着头的温故知抬起脸,咬着头发,半明半暗的,看不清温故知的五官,都像牛奶流去了。
奉先生这时站直了身,因为温故知在哭,突然含了一点眼泪,点在脸颊上,怎么也不滑下去。
温故知吸吸鼻子,又低下头,说:“但是讨好有什么用呢?下一次还要讨好,我又不是多聪明的人,也没生一张很哄人喜欢的嘴,我身上一样都没讨您欢心的
城2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