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果然听见温故知笑着问:“既然秋天要换毛了,你屁股上的草花也会掉光,然后变秃吗?”
草花立马甩了梳子旋转跳起来扒在温故知脸上乱挠——“捶死你个崽崽!捶死你个崽崽!”
奉先生抬脚踹在温故知屁股上,当然这句话不小心顺着风,被散养在院子里的棋子听到,赶紧从藏身处快乐地跑出来,去和保姆打小报告,活生绘色地给保姆演了一遍温故知怎么欺负草花狐狸。
保姆在院子里叉腰,叫了一声坏崽,“你个坏球!怎么可以这么和一位小姑娘说话!”
她恨铁不成钢地拍了几下温故知的背,心痛哟,皱着眉真生气了。
温故知乱叫救命,奉先生往旁边一闪,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我先出门了。”
草花狐狸一听他要走了,猛地跳下来,跟着在身旁走了几步,奉先生蹲**揉了一把草花的大耳朵,轻声跟它说:“我有事情,你今天是来看他的不是吗?你去跟他闹闹,多闹闹他就不记得晚上做的噩梦了。”
“唧?”草花歪着脑袋,微微晃了几下尾巴。
“我会回来的。”奉先生让它放心,草花跳上屋檐,回头看了几眼奉先生,就回去找温故知了。
奉先生在路上又碰到了豆豆犬,它垫起脚挨家挨户地敲门,继续推销一车奇怪的东西。上次温故知在豆豆犬那买的糖吃不完,最后一天内被分给了来这玩的小朋友口袋里,都会说一口一句的谢谢,两只口袋塞得鼓鼓囊囊的,温故知在那拿着大玻璃罐子继续往他们口袋那里加塞,边边角角都要塞满了。
奉先生摇头问他既然都送人,干嘛还要浪费钱买那么多
城3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