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还有些令人发笑,奉先生笑声敞亮,笑够了后仔细打量了一番温故知被雨打湿,冻红的身体。
那有种极度吸引人的幽暗色彩,仿佛置身于五彩斑斓的田野,奉先生称之为一时的心动,这时奉先生愿意答应温故知任何的要求。
他下楼拿来了酒,回到房间朝温故知勾了勾手指,温故知逞能冻得四肢僵硬,慢吞吞地从栏杆爬下来,奉先生视线划过温故知腿部的肌肤,移至***,最后悠闲地看着他下来的动作。
这孩子自己爬上去,一点也不顾如果的一种——摔下去。大概率地会变成残废。
所以这样的孩子的行为本身就应该受到惩罚,即便真的摔下去,奉先生也愿意精心地照顾他——或许在残废的某种情况下,这个孩子会显得更乖。
最后温故知安然无恙地抱住奉先生。
奉先生在心里叹了口气,怀抱住温故知,搓着他的手臂在耳边确认:“这么冷啊——”
喝点酒就行了。
奉先生让温故知仰头张嘴,他张嘴,奉先生看到嘴巴中的舌头。
慢慢倾倒酒瓶,让酒精的冲辣刺激舌头,温故知小口地吞咽,喉结做着起伏的微小运动。
但他很快跟不上酒液倒灌的速度,发出小声痛苦的呜咽声。
奉先生手臂紧紧缠着他,温热的呼吸缠着他的耳朵——没事,喝吧。
温故知闭上眼,扬起脖颈,含着瓶口,有些漏出的酒液顺着一致的方向,沾湿奉先生留在上面的牙印。
见此,奉先生哼着,缠在他腰上的手指轻快地点动。
温故知被灌得醉醺醺的,瘫倒在
城3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