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一种无奈。可他怎么会不知道?打他父亲找上他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父亲一定会去见她。他的父亲是一个何等谨小慎微、做事滴水不漏的人?昨天他说他并没有去调查沐晚,他怎么会信?他定是在调查了沐晚之后找到了她,意欲借她来解决这次的事情。
他考虑地如此周全,知他不会轻易地妥协,便祭出了杀手锏,终于让他无从反抗。
他很想问她,他的父亲为难她没有?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可是她隐瞒的如此辛苦,说出这些话已是艰难,他又怎么能忍心再让她为难?
他试图冲她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然而却是失败,只能僵硬地扯着嘴角,强自忍下心头的那抹痛楚。
“如果真有那一天,你会祝福我的,对吗?”
沐晚凝视他良久,声音轻柔:“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