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得边上：
“陈凡兄弟，是这样。”
“你上会给我的那些圣水，我倒到了盆子里面……然后……”
“然后啥？”陈凡看了东方朔一眼。
“我发现，那些圣水，只能够没过我的小腿……我没法将整个身子都侵泡进去，这么一来，这圣水的作用就无法体现了……”
陈帆一听，迷了。
搞了半天，你是拿先前那些圣水去泡脚了呗？！
他咳了咳，刚准备开口说话呢，就看见那东方朔抬了抬自己的脚丫子。
“陈凡兄弟，你看，我现在，上身皆是凡人，可小腿以下，已经有一定的圣气了！你说，这尴尬不尴尬？”
陈凡看了一眼东方朔口中的圣气，然后，沉默了。
半晌。
陈凡对着东方朔挤出一道笑容：
“东方朔塔主，我仔细看了一下。”
“我发现你这小腿以下，应该不是圣气。”
东方朔：“？”
陈凡顿了顿，然后翻白眼道：“我个人认为，这是脚气。”
东方朔：“……”
他之前其实也有疑惑，为何这圣气有颜色也就算了，为何还有味道呢，现在，陈凡破案了……
搞了半天，自己不是吸收了圣气，而是感染了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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