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品尝火锅的滋味,便深深的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沾了特制酱料的羊肉仍滚烫,就迫不及待地塞进了嘴里,烫的嗷嗷直叫。
秀儿见到这一幕,不由笑了,又觉得不好,强忍住笑意,起身,夹起一片涮好的毛肚,放入少爷的碗里。
方休将毛肚放进嘴里,也觉得有些好笑,说道:“宫中已有刘御医禀告,先生不用着急,慢慢吃。”
严御医听方休提起刘御医,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愤愤之色,说道:“我与刘润共事十余年,今日方知其本性......”
说到一半,似乎觉得在外人面前说这些不太合适,又停下。
方休听了,只是晒然一笑。
他当然明白这位严御医的意思。
大难临头时,同林鸟尚且各自飞,更何况是同僚。
不过,他也却没有想到,那刘御医竟害怕自己到这般地步。
看见同僚倒在地上,不管不顾,只想着一个人逃回宫。
就连身边还有亲军随行这件事,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哎......”
想起了伤心事,严御医吃火锅也没有刚才那般香了,一双饱经沧桑的眸子望向远处。
一轮明月高悬空中,洒下月光,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方休见他一副失神落魄的样子,出声安慰道:“人间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便说学生……
虽出身勋贵,又有何用,还不是身患顽疾,既不能为官,也不能造福百姓,空有一身抱负,却无施展之地,时不时,脑疾还会病发......”
第六十四章 臣冤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