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吴师傅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难色。
自己堂堂一个画师大家,若是开门收徒,整个楚国不知道有多少画师要慕名而来,拜倒在自己的脚下,恳求自己成为他的师傅。
怎么如今,反而要做别人的学徒?
连成为别人的徒弟,都没有资格?
吴师傅想到这里,心里竟然升起一股屈辱的感觉。
可这种感觉只是持续了片刻,他便想通了。
这素描之法,乃是全新的画作方式,在画一道,可谓是开天辟地的新创举。
若是大加发展,未必不能成为和水墨画并列的主要画法,甚至有可能在地位上超越水墨画,到那个时候,自己便是名留青史的人物了。
要知道,虽然他的画在楚国极受推崇,在画师界的地位也是极高,可是放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却算不上什么。
他的画,相比于画圣、画仙,仅仅只能算得上入眼,不值得一提。
若想要更进一步,在历史的长河之中,留下自己的名字,就只有另辟新径。
这个所谓的‘素描’,便是自己名留青史最好的机会。
想到这里,吴师傅终于不再犹豫,走到方休的身前,恭敬的拜了下去,于此同时,用庄重的声音道:“学徒吴道愿意留在方师的身边,做一个学徒,跟随方师,学习素描之法!”
方休听见这话,有些懵。
自己的意思是让他跟在身边学画,这没有错,可何时让他做一个小小的学徒了。
他所谓的学生,是相对于后世而言。
在那个时代,任何人,只要有一技之
第二百六十九章 小道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