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好收买,给银子也没有什么用。要么是一家子都在瑾王府,要么是无父无母,臣等压根儿也没有用家人来威胁他们的机会。偶尔有一个会因为银子动心的,也是些没什么用的粗实奴才,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查探不到。”
那些使者说着流下了冷汗,他们觉得自家南疆王似是动气了,再说这样的显得自己无用的事情,怕是会彻底成为一个无用的人了。
南疆王冷冷地盯着他们:“这瑾王府当真这样的水米不进叫你们如此为难?孤会再派人去查的,若是跟你们说的情况不一样,便要莫怪孤冷血无情了,你们知道的,孤身边不需要闲人。”
使臣门低着头不敢吭声,也不敢动,便是汗流到了眼皮上也不敢擦一下,任由它再滴到了地上。
半晌,南疆王再次开口,叫使臣们堪堪松了一口气便又提起心来了:“那镇守关一战,听说出现了金影羽的身影?是谁调动的金影羽,可确定是金影羽了?”
这下子再没有人敢开口回话了,南疆世子见状开口道:“他们的装束和金影羽一般无二,若说不是金影羽,倒是叫人有些不敢相信了。毕竟他们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强了,他们一出来便完全改变了战局,咱们的士兵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儿臣猜测也是左怀瑾的手笔。”
“汤儿何出此言?”南疆王皱眉问道。
“因为当时左怀瑾也出现在了镇守关,镇守关能反败为胜,便有他的缘故在里面,若是说镇守关一战东临能取胜是白契的手笔,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也是他在镇守关的时候才有人知道他的腿已经好了的。”阿齐汤分析道。
南疆王听罢点了点头:“
第232章 馆驿夜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