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的事情我知道。你和我老公的事情……他的身上有你独有的香水的味道。”
“我……”墨丹青一阵愧疚,想解释,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我手术的时候一直在做一个梦。”
苏雪莉说话的时候,墨丹青轻轻推着轮椅,向苏雪莉的病房走了过去。
“我一直觉得我不光见过温婉儿,还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那种。可无论怎么想怎么回忆,就是想不起来。就在我被麻醉的时候,我意识模糊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一个我一直以来都丢失的梦。”
“其实,这个世界上最难的,是我老公。”苏雪莉微微有些自嘲,“偏偏最幸福的是我。如果可以,我宁愿代替他,去承担那些,原本在他的年纪不能承担的东西。”
“我不懂。”墨丹青一脸懵逼,“柔柔和我说过,徐士晋不是一个人,而是背负了许许多多的债,许许多多几辈子都还不完的债。”
“差不多吧。”苏雪莉的眼睛有些迷离,似乎在回忆一下不堪回首的东西,“其实,他谁都不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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