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跟他说分手,我不应该走的,他一个人在B市,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什么都没有,他只有我啊。”顾桓哽咽,他用手捂住酸痛的眼睛,“我也爱他的,我从没说过,可我真的爱他。”
“他知道的,他知道的。”肖湫安慰。
“他不知道,他这么腼腆,这么敏感,他这么好。”顾桓又开了一瓶白酒,一口闷下。
“醉一场也好,醒来你就朝前看。”肖湫叹气,帮他开盖,“喝吧喝吧,人啊,都是有酒有故事,都有一颗心头朱砂痣。”
心头朱砂痣,是啊,顾桓在彻底醉之前想,俞翎是他心头的朱砂痣,可惜这颗痣他再也摸不着看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能写多少写多少
不强求
自娱自乐
☆、重生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是这样的,莱斯特小姐。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塞林格《破碎故事之心》
头很痛,顾桓抬手揉揉太阳穴,该死,昨晚真的喝太多酒了。
昨晚我为什么喝酒?伤心?为什么伤心?谁死了?是谁来着?噢,俞翎死了。俞翎!顾桓猛的睁开眼。
天花板上硕大一只蜘蛛在爬,方格的紫色的灯挂在头顶,很丑。
顾桓闭上眼,累。
咦?奇怪了,昨晚看的时候,俞翎家的灯明明是黑色的啊?
顾桓从床上坐起,环视一周,立式的黑色的柜子,金色的墙纸,地上开着自己的行李箱,最上头放着出国证明和护照,不对,不对,这分明是自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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