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后的收费站,连同那个青年一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耿峰壮着胆子拦下了一辆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出租车。
“老兄,去大连走不?”耿峰一脸轻松的靠在车门上,极力掩饰着自己已经有些微微颤抖的声线。
“……大连啊,可以可以,上车上车。”司机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一脸热情地招呼着父子俩。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坐了上去。
“喂,听你们口音不像本地人啊?来大连旅游的?”司机一边发动着车子一边攀谈到。
“……我们也是省内人,口音有那么重吗?”耿峰勉强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那能一样吗,按大连人的说法,大连这边的人说话都有一股海蛎子味,你是不是大连本地人一听就能听出来。”司机看起来倒是十分健谈的样子,“听你们的口音……应该是北面来的?”
“是,我们是沈阳人。”
“沈阳好啊,省会城市嘛!哪是我们这些小县城能比的?”
“我看……你们这地方也不太像县城啊?”
“唉,你不知道,埃文市也就市中心能繁华一点,稍微往外走走全是城中村,拿什么跟你们一二线大城市比?”
“埃文市……归哪管的?”
“你这话说的,还能归哪管?大连附近的县级市当然归大连管。”
“哦……”耿峰轻轻松了口气。
也许真的只是一个地方的小县城而已,说不定完全是他们自己吓自己。耿峰这么安慰着自己,刚想继续开口,出租车的广播突然想起刺耳的警报声:
第二章 异变(2/4)